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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上海戏剧学院建校80周年的演讲(全文)

更新时间:2026-01-07 20:00  浏览量:2

大家好,学校安排我在这个大会上做个发言,但是没有讲理由。那我必须自己找理由,否则就讲得很不顺,但是这个理由很快就找到了。

什么理由呢?上戏80周年,曾经出现过很多院长,在现在健在的院长当中,我的辈分最高。我辞职以后,后面又已经有四任院长,按照我们的语言习惯,总是喜欢把前任院长说成“老院长”。那么我是四任以前的,这个“老”字就要四度叠加上去,我就变成了一个“老老老老院长”,那么有这个身份,我觉得我这个讲话就有了一点点底气。

在上戏实验剧场演讲

在这儿,就在这个剧场,就在这个舞台上,我在宣布我是“老老老老院长”的时候,我产生了一种

时间的幽默感

。为什么呢?这个剧场就是在我任上的时候启用的,我当时在这个剧场讲话的时候,拥有很多最年轻、最年轻、最年轻的头衔,这和现在的老老老正好相反了。

当时有公开报道:我是全国最年轻的文科正教授、我是全国最年轻的高校校长、我又是全国最年轻的国家级突出贡献专家。当然,顺着这个“最年轻”,还有很多很多“最年轻”。有趣的是,我当时的形象比我的年龄还要年轻,所以出现了好多好玩的事情。

譬如,上海戏剧学院院长在行政级别上是正厅级官员,因此就要到隔壁华东医院去进行干部的健康检查。当时的厅、局级干部都是非常老的人,我排在他们中间,很像一个秘书。终于轮到我了,华东医院的一个护士高声地说:“检查身体要首长自己来。”这是对我讲的,那我就非常抱歉地低声地给她讲:“我就是首长。”我为什么抱歉?就是为我的年龄抱歉,当时显得太年轻了。

年轻时的照片

大家一定会问,既然那么年轻,为什么不把这个院长好好地做下去呢?当时我去辞职的时候,上海的领导、北京的领导都不同意。我讲了很多理由,他们听起来也听不明白。所以我辞了整整23次,他们最后终于缠不过我了,就同意我,把一个比我大12岁的胡妙胜院长提拔为我的接班人,我就走了。

大家很奇怪,为什么那么执着,要辞职二十几次呢?我今天可以说明白了:有一件非常大的事情落在我的眼前,我觉得比做上海戏剧学院的院长更重要。

什么事情呢?是这样:我当时感受到了中国文化受到了重大的委屈。当时只要是像模像样的文化人,写文章的时候都是在讲丑陋的中国人、文化的劣根性。中华文化当然有很多缺点,但是我在做院长以前已经写了很多书。经过我的研究,中华文化有非常伟大的地位。那么没法和他们辩论,因为当时没有太多的实物和他们辩论,所以我就出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是我亲自去寻找一千年前中华文化伟大的遗址,我一点点把它们描写出来,而且分析下去,然后用一个个点连成线、连成面,

构成中国第一部文化地图

在埃及金字塔考察

有了这个文化地图还不够,因为你的伟大一定要和其他文明相比,所以又必须到人类其他古文明的遗迹去一点点做对比性的考察,这一来要走的路就非常多了。但是,当时在我看来是当务之急。因为我们在崛起的时候,如果总觉得中国人是丑陋的,中国文化有劣根性的话,不仅是我们自己的心灵受到影响,而且在整体的社会舆论上也非常不利,所以一定要做这件大事。

但是这里边有个悖论:能够了解中国文化和世界文化的古代情况,又能够去寻找到它的那些点的人,一般都是老学者,而老学者的身体往往是走不动很多的路了;而能够走得动路的年轻人,他们缺少考察的目标,缺少考察的图谱,也缺少考察的动力。更重要的是什么呢?是不管是老年人,不管是年轻人,他们都未必具有

无畏的勇气

这个无畏包括有好多是受到生命威胁的无畏。譬如,我们到世界上其他古文明的遗址去,那些古文明的遗址多数都在恐怖主义的控制之下。你要把它走通,那实在是太危险了。那么我认真地想,我站在上海戏剧学院院长办公室的窗口就认真地想,如果

从学识、从年龄、从勇气

这三个因素加在一起看的话,我想暂时好像只有我了,所以我就必须出发,义无反顾地出发。

那么,这个出发以后,最后产生了什么成果呢?这个成果我不是在这很得意地说,我只是在这个空间,向我的母校汇报我出走的理由,只能用这个成果来说明这个理由了。

今天正好有好多领导在,所以我多讲几句,至少有这么几方面的成果。

在考察过程当中,写出了

《文化苦旅》《山居笔记》《千年一叹》《行者无疆》

这样的书,这些书不仅是感动了我的读者,首先是感动了全世界的华人。因为

我在讲中华文明古代辉煌的时候,也在扶持住他们的尊严

。所以这个书快速地登上了全球华文书排行榜的最前列,而且很长时间成为全球各华人读书会的第一书目,这是第一。

《文化苦旅》

第二,我的这个走了一圈一圈的行动,引起了国际媒体的注意。我被评为

全球走得最远的人文学者

又是当代最勇敢的文化探险家。

于是很多国家就向我发来了演讲的邀请,在很多大学讲,在很多重要的机构讲,于是我的旅行又开始了,是为演讲而远行。

第三,我这两度考察当中形成了我的中国文化史,这个文化史变成了中国艺术研究院秋雨书院的博士课程。这个课程被喜马拉雅播出以后,很快收听率超过了1亿,刚才有几个校友告诉我,他们这两天还在听。

这几件事加在一起,我想我可以给我的学校讲了,当年的辞职是值得的。我也可以给好多领导干部讲了,当年辞职的理由是充分的。我走得很远,而且又走得很久。但是我想无论是在中东大沙漠的战壕边,也无论是在南亚恐怖主义地区的那些生死悬崖旁,我在遇到最困难的时候,我总会想到一个地方,想到我的出发地,上海华山路630号。

那个困难确实很大,艰险也很大。当时有一个大画家陈逸飞,他知道我要到中东那么危险的地方去,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自己去,所以他就给我赶制了一身衣服,就是我今天穿的衣服。他说“你遇到生命最危险的时候,请你穿上我给你做的衣服”。陈逸飞先生去世已经20年了,今天我把他给我做的衣服穿来了,来告诉我的母校,

我走完了这条路,把路全走完了

在我不在的情况下,那个上海戏剧学院会怎么样呢?我因为走得太远了,我不太清楚。我要写的东西太多,我也没有精力打听,但是我心里知道一定会很好。后来我仔细地打听了。打听下来,果然发现,没有我的上海戏剧学院非常好。

在我辞职远行的1年以后,

于和伟

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在我辞职的2年以后,

李冰冰

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在我辞职远行的3年后,

马伊琍

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在我辞职的4年以后,

王景春

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在我辞职的6年以后,

冯绍峰

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在我辞职远行的9年以后,

宋佳

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在我辞职远行的10年以后,

胡歌

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在我辞职远行的11年以后,

雷佳音

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在我辞职远行的13年后,

江疏影

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后来还有14年以后,

王传君

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如果这个名单太长,我如果跳到新的一代,那么在我辞职21年以后,

彭昱畅

踏进了我们的校门。

参与校庆的优秀上海戏剧学院学子

你们一定非常奇怪,你这么一个人,怎么把你不在的情况下入学的新生的名字记得那么多,而且还能说出他们入学的时间?我的回答是:

出于尊敬

。大家想,尊敬,在这校庆的日子里边,应该是学生对老师的态度。你作为老师,怎么对年轻的学生表示尊敬呢?这体现了我的一个理念,

就是教和学之间进行生命互动交流的一个理念。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说:“最优秀的演员靠技巧训练是培养不出来的,他们往往有一种有机天性。”有机天性,我们简单地就说成是天性,被社会生活包裹住了。我们无论是老师,无论是导演,就要把他们身上的重重的障碍把它剥除掉,剥了一层又一层,然后让他们的天性,美丽的天性、美好的天性,慢慢地展现出来,这个剥除障碍的过程,就是老师要做的事,就是导演要做的事。在剥除的过程当中,学生越来越精彩,老师也受到了感染,受到了冲撞,自己也得到了提升。所以在一定意义上,

老师是另类学生,学生是另类老师

师生是这样,那学校也是这样。我们所有的校友,我们所有的毕业生,所有的在校学生,你们都以你们美好的艺术天性,沉淀成了上海戏剧学院这个高贵的门庭,所以我要表示尊敬。

三年前,我曾经把我刚才讲的这个名单说给一批特殊的来客听,他们听了以后也表示尊敬。这是上级机关派来的督导组的成员,他们来检查上海戏剧学院各方面的工作,然后听取各种各样的举报。他们在巡视上海戏剧学院的过程当中,突然发现,他们在书本里边认识的我居然和这个学院也有关系,于是提出希望在结束巡视以后能够见我一面。那次见面我现在还记得,非常快乐。

我首先问他说,你们最早是从哪个学校毕业的?你们是什么专业?我记得一个是学医的,一个是学金融的。我说,你们的学校都非常大,与你们的学校一比,上海戏剧学院实在是太小了。你们在检查工作的过程当中一定发现,这个学校课程不够严谨,教材不够完整。你们在听取意见的时候,一定也听到我们这个学院的好多学生,甚至于老师,喜欢骂骂咧咧,喜欢胡说八道,而且是用莎士比亚的腔调来胡说八道,你们听起来更加闹心。但是你们不要小看了这个小小的庭院,就这些年他们培养出了这么一些人,我就讲了一个名单。

在上戏实验剧场演讲

他们很惊讶,这个是你们的,这个也是你们的。我说那是不够的,我讲的只是表演系,我们这个学院还有好多系,而且我说的是我离开这个学校以后进学校的人,前面还有好多更响亮的名字。我说,你不是学医的吗?你是研究如何治理病人的身体,而这个庭院研究的是如何治理人们的心灵;我说,你不是学金融的吗?你们研究的是货币的流通,我们这个庭院研究的是人们情感的流通。我知道他们那次非常兴奋,我相信听完以后他们给上级机关汇报上海戏剧学院的巡视的成果,一定会有更多的正面评价。

这是三年前的事,如果在今天,如果在今年,那么我会提供更强有力的例证。我会说,你们看了于和伟的《沉默的荣耀》了吗?他居然以他的表演艺术震动了全中国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很多人。我们现在这个社会,人和人之间分割得很严重,几十年的邻居都不认识,亲戚朋友、兄弟姐妹都很少往来,但是突然出现了一种力量,是70年前的几秒钟的沉默,让今天的年轻的观众肃然起敬;海峡对面的一个眼神,让海峡这边最粗心的观众也泪如雨下。这就使大家知道了,天地之间还有一种跨越时空的精神。

我在很早以前在《世界戏剧学》这本书里边讲过:“戏剧的最高魅力就是让千千万万素昧平生的观众感动得像一个人,使得万般冷漠的现代社会,获得了共同的精神热能。于是社会的文明程度就会稍稍地提高几分。”我说这就是戏剧艺术,这就是表演艺术。

《世界戏剧学》

既然我刚才讲到了《沉默的荣耀》,那我必须要再多讲几句,和这个校情有关。这个作品,它的第一男主角的扮演者于和伟出自于上海戏剧学院、它的第一女主角的扮演者吴越出自于上海戏剧学院、它的最大的那个叛徒,扮演者喻恩泰也有上海戏剧学院的学历。

最好玩,最好玩的是总制片人马中骏,他是自学成才的上海工人,但是,他在自己填写的最高学历里边说“我是上海戏剧学院的自由进修生”,他所谓的上海戏剧学院的自由进修生,就是随便在这个院子里听点课,结交一些他信任的老师,比如我。我们学校没有把他的名字登记在我们的学生名册当中,但是他却把上海戏剧学院作为他最重要的文化背景。

既然一个那么成功的作品,全国轰动的作品,方方面面都和戏剧学院有关,那么上海戏剧学院是什么态度呢?我的回答是,他们的表情非常冷静,他们没有宣传,他们没有夸张,他们没有炒作,更没有庆祝。戏剧学院的老师面对学生的荣耀,只是沉默着,在沉默当中微笑;整个母校对于学生这么好的成绩也只是微笑,在微笑当中沉默。所以我说,很想借用这个作品的名字来形容上海戏剧学院的校风,那就是“

沉默的荣耀

”。

电视剧《沉默的荣耀》海报(来自网络)

我想,这个校风也是郝院长的中央戏剧学院的校风,也是天下一切很大气的教育机构的校风。对于培养出来的优秀人才,我们只能是沉默地微笑。母校的这种校风,对于我们的学生和毕业生能不能带来一种启发呢?我刚才在休息室看到好多非常优秀的毕业生,那我要讲几句话了。因为我刚才讲了你们那么多的好话,那么也允许我们用冷静的语言叮嘱几句。

我要说,你们的年龄,你们的才华,使你们现在处于风光无限的时代。但是你们要清楚,你们所获得的风光和你们专业的特殊性有关。如果比一比你们内心的品德高度,如果比一比其他行业最优秀人才的文化等级,你们应该明白,你们所受到的风光的强度很可能是被夸张了。但是这种夸张又会带来另一种夸张,就是

当风光变成风浪的时候,你们所遭受的风浪也被无限的夸张

对于这个事情,怎么办呢?我作为一个老师,我的建议是,

第一,对于任何风浪都不要太当一回事。第二,对于任何风光也不要太当一回事。

对于任何风浪不要太当一回事,我相信你们的聪明能做到这一点。但是,对于任何风光不要太当一回事。你们有可能有一点距离。你们要明白,你们的风光是社会给你们的褒奖,是你们应得的;但是正是这个褒奖加重了你们的精神负担,使你们减少了轻松。所以你们在享受风光的时候,内心要看淡这种风光,要看轻这种风光,甚至于要放下这种风光,过些年还会忘记这些风光,这样的话,你的人生才会真正轻松。

在上戏实验剧场演讲

这能做到吗?我想,我们在座的老一代的艺术家其实都是深有体会。他们在很多方面都已经做到,我至少有一个例子。就在你们学表演以前,已经有一个人,她获得了中国所有舞台剧和电视剧的最高奖项,甚至于获得了国际的终身成就奖。但是,她在得每一个奖的第二天就放下了,过几天就忘记了。由于她的忘记,她的老朋友也都忘记了,她的新朋友完全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好不好呢?她过得轻松、优雅,没什么不好。

你们年纪也慢慢大了,你们眼前会有两种形象:一个是挂满荣耀的成功人士,一种是衣衫轻轻的缥缈背影,两种都不错,但是毫无疑问,后一种更有诗意。海德格尔说,“

成功的人士也尽量地要过有诗意的生活”

,这个供你们参考。

我们在座有好多我的老朋友,你们一定会想,在80周年的校庆大会上,你作为“老老老老院长”,怎么重点都放在年轻人身上,这样对历史是不是有一点不太公平?当然,好像是有一点不太公平,但是我的理念是,

对历史的最好的回答就是当下

。大的事情是这样,小的事情也是这样。

说大的事情,如果过去的历史能够决定后来,那么,比中华文明更古老的埃及和伊拉克,应该在当今世界上取得强大的话语权。但是谁都知道不是这样。中国正是靠着当下的强大,为我们五千年的历史打上了追光。所以上海戏剧学院它的辉煌的历史,不能由我所说的那些年轻的名字所能概括的,但是毫无疑问,他们青春的身体能够扛得住80年的重量,我想。即使是上海戏剧学院的创始者顾毓琇先生,他也能够同意我的这番话。

我讲了,“对历史的最好的回答是当下”,但是紧接着一句话,“对历史最困难的回答是未来”。一讲到未来,我们都有一点慌张,为什么呢?因为现在的AI技术,现在的人工智能,已经把戏剧艺术的方方面面都可以替代了。我们今天校庆,如果大屏幕里边放出爱因斯坦在唱上海戏剧学院的校歌,而且用上海话唱,用河南话唱都一样,他们口型都会非常准确,表情也非常自在,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不仅是舞台美术,是表演艺术,而且导演,而且编剧,都可能被替代。所以好多“智者”就说:人工智能迟早会替代人类,希望到那个时候他们能够对人类好一点。

《秋千架》舞台场景

这说起来有点沮丧,但是我也发现了一个让我乐观的一面,这些年,我和好多优秀的科学家、院士有过比较深的接触。我问他们:“现在人工智能,能够替代人类的很多很多能力,很多很多职业,很多很多工作。请问,你们想一想,到底有哪一种能力,哪一种职业最难被替代,最晚被替代?”这些科学家想来想去,给我一个差不多的答案,说

最难被替代的是艺术家的原创灵感

他们的这个回答让我很兴奋,因为艺术家的原创灵感和我们的戏剧艺术有关。所以我们在讲戏剧未来的时候不要沮丧,因为这已经关系到人类的最后尊严。当然在这个问题会引起我的好多学术兴趣了,比如好多人说,戏剧的未来一定和戏剧的起源紧紧连在一起,这里边就像宇宙大爆炸时期的产生的黑物质、暗物质和物质,能够决定人宇宙的今天和明天一样,这是个元宇宙的结构。

这个讲起来很复杂,今天我当然不能在这仔细讲。我有个时间节点,这个节点就是,再过20年,到上海戏剧学院100年校庆的时候,如果这个学院还存在,那就证明人类和AI(人工智能)的对峙当中,人类并没有完全溃败。那个时候于和伟老了,我们在座的各位都老了,连田沁鑫院长也上了年纪,当时在创新戏剧的人,很可能是这些天刚刚出生,甚至于还没有出生,我们对他们的创造物看不明白,或者半懂不懂。但对这样的情况我们也不要过于地担心。因为我前面讲到了,

对历史最好的回答是当下

在上戏实验剧场演讲

我们的当下经历了中国历史上最深刻的一次社会转型,在这次社会转型过程当中,处于主角地位的是经济和科技,经济、科技它们的贡献非常大,但也有个小小的遗憾,就它们都比较枯燥,缺少审美价值。我们在座的有幸就在这个重要的时代从事着艺术创造,享受着艺术创造,这是多大的福气啊。

就像在唐代写了诗,在文艺复兴时代画了画,尽管比不上李白、杜甫、达芬奇、米开朗基罗的水平,但是伟大与我们有关,美和我们有关,亿万民众的喜怒哀乐和我们有关,人类的终极尊严和我们有关。上海戏剧学院和我们有关,我们还求什么呢?正因为这样,在我们今天或者过后两天的校庆当中,我们应该快乐,我们应该高兴,我们应该愉悦。

好了,我讲完了,谢谢大家。

场馆介绍
繁星戏剧村位于宣武门内大街抄手胡同64号,面积近5000平方米,一期将开放5个小剧场,预计总投资2700万元。其中200座剧场两个,150座剧场1个,80座剧场两个。除了剧场外,戏剧村内还有艺术展览、酒吧、书吧、餐厅等相... ... 更多介绍
场馆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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