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唱边变魔术 音乐剧《大魔术师》演员:“手指都在抖”
更新时间:2026-01-17 17:47 浏览量:3
1月16日,原创音乐剧《大魔术师》首登北京天桥艺术中心,拉开了为期三天的演出序幕。当天下午,导演刘晓邑携四位主演舒杨、徐泽辉、杨皓晨、王泽乾亮相第五届北京天桥音乐剧演出季音乐剧赏析公益活动,现场不仅爆料排练的“崩溃瞬间”,更揭秘了舞台上那些惊艳魔术背后的“手忙脚乱”。这部融合魔术、戏剧与复杂音乐的作品,让演员们直言“每天都在挑战极限”。
舞台上的惊心动魄:“魔术棒掉地上,只能踩住再捡起来”
“如果歌唱过去了,魔术没变出来,那就很要命了。”导演刘晓邑一句话道出了这部剧对演员们的最大挑战。音乐剧《大魔术师》要求演员在演唱高难度曲目的同时,完成精准的魔术表演,两者必须严丝合缝。
饰演弟弟的演员舒杨分享了首演时的惊险一幕,“魔术棒掉地上了,我只能临时反应踩住再捡起来。”他坦言,单独练魔术时很顺利,但一旦加入情感表达和音乐节奏,“不熟练的时候真的会掉”。为此他自购道具在家苦练,“后来没出过大意外,但每次上台肾上腺素飙升,手上的活儿必须特别稳”。
饰演哥哥的徐泽辉压力更大,“我在台上变第一个魔术时,胃就开始疼了,手指都在抖。”这位自学过一些魔术技巧的演员发现,舞台上没有语言分散观众注意力的空间,“必须卡着节拍完成,节拍过了就没机会补救了”。
最有趣的是,剧组里藏着一位“卷王”。王泽乾爆料,“首演前有人在家练魔术球练哭了,压力特别大。”这个魔术原本不在设计内,是演员自己加练的,“就因为怕晚上效果不好”。
超高音挑战:“音高写到B,简直是噩梦”
如果说魔术考验的是手上功夫,那么音乐挑战的则是演员的声带极限。由英国皇家莎士比亚剧团作曲家Ruth Chan创作的配乐,让演员们又爱又恨。
舒杨最先“吐槽”,“第一次拿到demo时,我们看到音符都惊了。”他饰演的弟弟凯尔有一首关键唱段,“一般男高音唱到A已经是很高的音了,但这里写到了B甚至更高,而且是连续的高音,还是在失去哥哥后的痛苦状态下唱的,这对演员来说是极大的挑战。”
但正是这种高难度的音乐设计,塑造了独特的戏剧氛围。杨皓晨形容,“音乐运用了很多弦乐,第一首歌一出来就把你带到那个世界,不是阳光明媚的伦敦,而是有些朦胧、阴郁的十九世纪雨雾中。”
导演刘晓邑解释了这种音乐风格的来源,“作曲老师是英国人,他先确保音乐有那个时代的味道。”复杂的和声与频繁的转调,让每首歌都成为人物性格的延伸。
现场演员们也纷纷亮出自己最爱的曲目。几乎所有的演员都推荐那首让舒杨又爱又恨的高音曲目《死去的名字》,“它一开口就很高,为整部戏定下了基调。”
“永远不封箱”的创作哲学:“开场前十分钟都可能改”
“昨晚我们又改到12点。”徐泽辉的这句话,透露了《大魔术师》剧组的工作常态。在导演刘晓邑这里,戏永远是“活”的。
“导演有句座右铭:‘开场前十分钟都可能改。’”徐泽辉分享了一次排练经历:前一天导演改了调度,他没参加,晚上就反复看录像学习,“首演后导演说不会再改了,但是,下周回来之后又改了”。这种持续调整甚至延续到北京演出前夜,“我们演出的头一天晚上改到了12点,演出当天还在调整。”
面对演员们的“吐槽”,刘晓邑调皮的笑说,“是你们真诚的表演给了我灵感。”在刘晓邑看来,“好戏就是改出来的。”他回忆自己早年演出经历,“演出前十分钟还在改戏,反而让演员迸发出巨大能量”。在《大魔术师》的创作中,他坚持“不把所有细节都固定死”,“如果排练一个月就完全固化,角色就停止生长了”。
这种创作理念深刻影响着演员。王泽乾坦言他对角色的理解一直在变化,“我每天都在摸索怎么演,没有定式,包括一些即兴发挥。”而杨皓晨则庆幸在合适的年纪遇到了合适的角色,“他很直接,不掩饰自己想要成名。如果再年长一些,可能就演不出那种纯粹的冲动了。”
当观众问及为何没有沿用导演招牌的“下雪”设计时,刘晓邑给出了既实际又浪漫的回答,“这个戏的剧场空间和情节不适合下雪,下次可以试试雨夹雪(笑)。”但他随即认真说道,“我们在下雨效果上做了技术改进,实现了水循环系统。作为创作者,能在剧场里实验新技术,这很珍贵。”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田婉婷
摄影/北京青年报记者 杨益
编辑/张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