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演“奸臣”就别尬演,追看《太平年》张彦泽,才知何为绝对彻底无情了
更新时间:2026-02-14 06:39 浏览量:3
“谁饿我儿郎,我便磨他骨做粮!”这句台词一出来,剧里很多观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挪不开眼睛了。说话的人没用大声喊或者做些夸张的动作来吓人,而是用一种冷静到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方式,把古代的暴力展示出来。
观众记住的,是那双眼睛的颜色和神情,演员带了偏黄的美瞳,眼神阴冷,像是能看穿人。镜头里他骑马穿过破败的城巷,马蹄踏碎地面,周围是颤抖的老百姓,他没急着发火,慢慢扫视,冷静决断,这种沉着让人觉得他不是一时发怒,而是在乱世里把残忍当成常态。
历史资料对张彦泽的记载本身就严厉,史书把他和突厥人并列,说他“夜目如兽”,还有许多残暴行径的记录,比如屠杀平民、把身边人当军需、虐杀同宗、纵兵屠城等等。电视剧没有回避这些细节,反而在尊重史实的基础上还原了多个极端桥段。有士兵拿百姓当箭靶的镜头,演员只是靠在柱子上微微点头,用麻木的眼神示意“可以”,没有夸张的表情,也没有喊叫。那一刻的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更让人后背发凉。还有把养子当军粮的情节,剧里直面这种残酷,观众的道德感被触碰,这说明表演在情感上达成了目标。
扮演张彦泽的是贾宏伟。他1978年出生,今年48岁,很多观众看到他的面孔会觉得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查了演员表才认出。他是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99级本科班科班出身,从业二十多年,一直在舞台上和影视间磨炼自己的演技,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功底,在镜头前表现得很清楚。台上一分钟,背后肯定要练很久,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很合适。
他的表演让人觉得“狠戾”像刻在骨子里,这种狠不是靠吼出来的,而是藏在眼神、节奏、动作分寸里。他一米八的身高和长期健身的肌肉线条,给角色的军阀气质提供了物理基础,而多年来频繁扮演有军人背景的角色,也让他对行伍味道有一种天然的把握,观众看到他的举止,会本能地把他当成一个在战场上被磨砺出来的人,而不是临时学来的样子。
举几个镜头说明表演的细节。他在带部队进城的时候,看见百姓在角落里发抖,他不是立刻就怒斥,而是先冷静地扫视,再下令。镜头不是记录爆发的怒火,而是记录计算和冷淡。士兵拿百姓当靶子的时候,他靠在柱子上点一下头,那短促的动作没有情绪的起伏,但是意思很清楚,可以。这样的细节比夸张的愤怒更让人感到害怕,也更接近历史上习以为常的暴行。
他之前的作品中,有不少军人角色,大汉天子》里早期的出场是起点,后面还有《火蓝刀锋《最美的青春《大秧歌《绝密使命》等等。所以他在塑造有军旅背景的人物时,有着丰富的经验。拍《最美的青春》时据说在承德的冬天拍戏,零下三十六度眉毛睫毛都结冰,脸都冻僵了,但他坚持完成台词。这样的敬业态度,说明他把表演当成一门长期事业来经营,而不仅仅是为了短期热度。
在这部剧当中,观众对他的表演反应强烈,很多人刚开始看剧是为了看其他主演,结果却被他的角色给吸引了,社交平台上有很多人留言说,本来是冲着某位大牌演员来的,没想到却被这位配角给彻底圈粉了,到了他被契丹处决,百姓争食其肉的时候,观众反而松了口气,这种情绪的释放说明角色已经被塑造得足够让人恨得彻底又不得不承认其真实性。有人就是这次演出记住了贾宏伟这个名字,而不是只记住了一张脸。
把这种现象放回更大的行业背景里有两层意思值得玩味,其一是肯定演员的那份专业训练和长久积累,一个演员若肯花时间去磨台词、体形、动作、表情,小处见真章,最终能把复杂人物呈现得让人信服,其二是对当下流量和颜值优先趋势的一种提醒,外貌能带来一时的关注,但持续的观众记忆和口碑,大多还是来自扎实的表演,贾宏伟的路表明,专注于技艺和职业态度的人迟早会被看见。
他的成功并非靠炒作,而是靠对角色的细致理解与长期练习表演技法,面对暴力题材,他不夸张,只节制,这样残忍才会更真实更可怕,观众在真实中感受到的情绪比表面的惊叫更难忘,这种演出方式,对年轻演员与制作团队都有参考意义。
简单来说,这次张彦泽塑造出的两个点,一个就是演员能把细节还原成历史人物的样子,让人觉得可信,另一个就是长期的训练和戏路积累,给他的表演打下了基础。在行业里有时把外貌和流量看得比演技更重要的时候,他的经历让人记得,演员最核心的竞争力还是演技,那些默默无闻、一点一点积累的人,总有一天会靠作品赢来观众的记忆和尊重。
